
不想坐在椅子或者床上,他讨厌去收拾残局,于是又一次坐在了淋浴间的地板上。他很烦躁地把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扯开,又一次抓着那只笔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,想往自己的手上刺的时候,甚至都找不到一块可以下手的好地方。 他看着那个结痂了又开裂了的创口,底下还有着好几道血痕。人体的愈合能力真的很奇妙,程殉还记得前几天自己这个地方是如何血肉模糊的,现在居然都已经结疤了。如果不是大北太用力让结痂裂开了,程殉都快忘记这个伤口了。 愈合了就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。 可是要证明自己曾经受伤也没有任何证据啊。 程殉看见自己抬手,他想阻止自己的。笔尖刺破结痂用力往下一拽,连带着没能长好的皮和一点点肉都被撕扯下来,那块血淋淋的伤口又恢复原样了,甚至看起来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