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指节小得像豆子,力气却大得出奇。 大祭司踏进殿门。 他比沈安心想象中矮。 灰袍裹身,干瘦,面皮贴着骨头,像一截风干的胡杨树桩被硬塞进了人的衣裳里。 唯独那双眼睛是活的,赤红的光从瞳孔深处往外渗,照亮了他脚下三寸的地砖纹路。 “姜氏。” 他开口,说的是大靖的官话,咬字却拖着草原上的调子,每个尾音都在喉底打一个弯。 “闻到了。”他吸了吸鼻子。“血里有火。” 他歪了歪脑袋,赤瞳里的目光打量了她怀中的襁褓,又量了量她眼角那颗泪痣,枯裂的唇角扯出一道弧。 “凤涅刚过,元气未复,还抱着个奶娃娃。姜氏的嫡脉,沦落到这般田地。” 沈安心没答话。 她的右手...
权臣心计